宫,她不停颤抖喷出一股一股滚烫蜜液。
极端的痛苦,极致的快感,海水与火焰同时冲击她。
“啊……”
“嗯……啊……”
“……”
被性器不停撞击操弄,宫口被迫接纳性器的侵入,宫交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两个人都已经到了致命的顶峰。
他扔下攥在手里的麻绳,死死的抱住她,扣着她的头,发疯一样亲吻她啃噬她。失控的性器横冲直撞,把她捣弄得潮吹不止。在她昏厥的前一刻,他在她体内爆发,灼热的精液烫得她颤栗不止……
远处的天际线,夜色褪去,微光初露。
蒋思慕无声瞥了一眼便闭上沉重的眼皮。
两个人汗湿的皮肤粘腻的贴在一起,詹屿的胸膛紧贴着蒋思慕的背,她枕在他臂弯里,她平缓起伏的呼吸从他的下颌传到他的耳边。
詹屿沉默着,看着怀中的人,他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的侧颜……
终于,他从她的脖颈下抽出手臂,轻轻起身。他先是走到门口,又很快折返。他回到床边,将披肩盖在了蒋思慕身上。
尽管这些动作很轻,但她听得真切。她假寐,不想去面对他。
听着脚步声远去,蒋思慕才睁开眼。浑身上下的阵痛让她早已清醒,她的目光落在门口一滩混合着呕吐物的粉色药片。整晚,她的身体发热滚烫异常,想来还是没有完全将药片吐干净。这些是催情药,但她觉得更像是麻醉药,麻痹她的精神,让她的躯体接受凌虐。
昨夜,詹屿带着她去墓前磕头,再把她带到这间棚屋,那些沉寂在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被彻底激发。她用尽所有难听刻薄的字眼骂他和他们战家人。而他,始终冷静的骇人。他用麻绳像栓狗一样,栓着她的脖子,又将一大把的催情药强迫塞进她嘴里,他阴恻恻地笑:“之前吃一粒,你已经饥渴成那样……啧,如果全吃下去,再把你丢到中环的闹市,你说,明天的报纸会把你、堂堂蒋家千金写得多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