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像是咬牙吐出来的,又隐含着轻蔑不屑。
指尖划过婚纱照,触及到下一张略显香艳遐想的自拍,蓝泠没有露出脸,只有穿着吊带的上半身,半隐半露。
盛怀意停留在上面,闭上眼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唇角勾勒出一丝浅笑,浅淡的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彷若误入人间的天使。
只可惜,这个天使似乎并非从天堂而来,他缓缓睁开眼,浓稠的欲念沸腾。
他薄唇轻启,声音缱绻:“老婆。”
等我。
盛怀意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耐心,既然意外知道了真相,那可得好好利用,务必……一击即中,让他们离婚。
时间缓缓而过,转眼间蜜月旅行就结束了,回到盛家后的第一天清晨,蓝泠还没休息够,就被拉着做起了晨练。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盛怀暄特别爱做这档子事,喜欢做就算了,还喜欢s进去。
其实蓝泠是不太喜欢的,因为盛怀暄有个很奇怪的怪癖,他喜欢堵着,有时候一堵就是一整晚。
运动结束后,盛怀暄覆在她身上,唇深深地吻着她,同时又堵着不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盛怀暄才松开了唇,声音低哑着道:“老婆,等我回来。”
看这样子,是还没餍足。
蓝泠抬头看盛怀暄,气喘吁吁地抱着他汗湿的背,咬着唇点头:“嗯。”
次数渐多,盛怀暄技术也突飞猛进,虽然还是会累,但其实更多的是得趣。
透过窗帘的缝隙,蓝泠看到天光大亮,忍不住踢了下他:“你是不是该去公司了?”
昨天晚上就忙到了深夜,度蜜月这段时间也经常忙碌,盛氏最近在干不少大项目。
盛怀暄啄吻了下蓝泠,缓缓起身,安静的房间中清晰可闻的听到了一声‘啵’。
蓝泠的脸登时通红,蒙着被子不想看他。
盛怀暄摸着她汗湿的脸,温柔道:“我带你去洗漱。”
浴室水汽蒸腾,蓝泠坐在男人的臂弯,看他调试着水温,流出的水打湿了他的手臂。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明显感觉到小腹瘪下去了一点。
她深深皱眉,心中禁不住浮上一丝疑惑。
怀孕真的可以这样没有节制吗?可是她没感觉到一点不适,私人医生也说胎儿很稳定。
盛怀暄将她放进浴缸,熟稔地帮她清洗。
早上送盛怀暄临走前,蓝泠突发奇想,想到了以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场面,坏心眼地把他领带扯开。
“我看别人妻子都会给丈夫系领带,我也想试试。”
可惜蓝泠不会系领带,还是盛怀暄在教她,学了两遍也就学会了,只是最后一遍刚要系上,她起了坏心眼,指尖微动给系了个红领巾。
系完还得意洋洋看他:“你教我系领带,我教你系红领巾,我们扯平了。”
盛怀暄从小不是在香港就是在国外念书。
盛怀暄任由她胡闹,惩罚般低头咬了口她的耳垂,这是她的敏感带。
蓝泠立马捂着耳朵:“痒。”
盛怀暄慢条斯理地重新把领带系上,轻声道:“忍着,等老公回来给你止痒。”
蓝泠羞恼地瞪他,而后不舍地目送他离开了盛家。
等车子消失,蓝泠突然觉得这偌大的盛家,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有些空荡荡。
她转过身,迈向别墅的脚一拐,走向了花房。
与其面对恭敬的佣人跟空荡的豪宅,她还是更喜欢跟花花草草在一起,从小在花堆里长大的蓝泠,对花花草草有种天然的归属感。
恒温的花房一如既往的温暖,丝毫没有受到外面秋意的侵扰,群艳烂漫,绿叶争辉。
蓝泠取了把剪刀,开始修剪枝丫,不一会儿就抱了满怀的花朵。
把花朵放在工作台上,蓝泠走到摆着各色花瓶的架子前,随手挑了个青瓷瓶,打算用它做个插花。
就在蓝泠摆弄着花朵思索时,熟悉的声音
从背后传来:“我就猜到你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