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循着声音来处走去,停在走廊尽头的房门前。
声音更加清晰了,痛苦中还带着点颜朝心头一悸,转身就要走,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走廊一片漆黑,只从门里透出一束光,女孩只探出了脑袋,她好看的杏眼猩红,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下半张脸隐藏在昏暗里,但依稀能看到精致分明的轮廓。
你为什么在这里?
颜朝被问的心虚,喉咙一滚:我把拖把和水桶落下了,来、来拿。
你不知道这里九点之后,不许除我以外的人待吗?
女孩的声音虽然带着沙哑,但仍能听出傅济茗清甜,颜朝脑子一闪,知道她是谁了。
没有人跟我说,但这是我的错,我这就出去
别废话了,给我进来!女孩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臂,把她拉了进去。
啪!门从背后关上,颜朝的女仆装裂开,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倒,把娇小的女孩压在地上。
怎么只有这么一小团?颜朝怔愣地想。
不管是气场还是偶然窥见的一截细腿,都不该是这么娇小玲珑的体型啊,感觉用一只手就能轻松把她扛到肩上。
喂,你好重。
对、对不起!
颜朝如梦初醒般撑起身子,刚要从地上起来,腰上柔嫩的手用力一拉,她又跌到了女孩身上,淡淡的花香钻进鼻子,触感也是极其柔软的。
女孩抱着她蹭来蹭去,每表情变得诱人起来。
大小姐,这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声音。
颜朝抿了抿唇,把老牛音收起来,顺从地当一个大型猫爬架。
女孩逐渐溢出细碎的声音,她把脸埋在颜朝心口,呼出的气息炙热无比,烫得颜朝的心一颤一颤的,体温在不知不觉中攀升。
就这样待了好一会儿,只是蹭已经达不到女孩的需要,她抓住颜朝的手,摸过她的每一根手指。
勉强达标。
颜朝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说:床头抽屉里有指套。
颜朝:?!
真的要卖身还债,可大小姐明显意识不清,要是稀里糊涂做了,明天把她剁了咋办?
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傲雪听她这么问,不耐烦道:不就是我带回来的玩具吗,你想暗示我什么?
颜朝刚要张嘴说话,就被掐住了下巴。
想跟我谈条件?你别忘了自己的立场,你根本就没资格拒绝。
颜朝弱弱地说:不是,我是想说我刚从外面回来,手不干净。
刚葬完书,说不定指甲里还有土。
沈傲雪听后嘴角勾起,拍着她的脸说:你有这种觉悟很好,给你十分钟把自己清理干净。
好嘛,都喜欢这样命令人。颜朝起身把她抱到床上,看到散落在大床上的玩具,就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了。
小姐,你先躺一会儿,我很快就来。
漂亮的小猫用浅瞳看着她,泪眼迷离地抓着她的手不放,娇软的身体一抖一抖的,看来的确等不住了。
颜朝狠心地拂开她的手,快速冲进浴室,本来只想把手洗干净,看到身上沾着土的破烂女仆装,她干脆直接洗了个澡。
这样一来就超过了大小姐规定的十分钟。
颜朝没觉得时间过得快,出去后看到床上的狼藉,才发觉自己让小猫等得太久了。
沈傲雪穿着薄若蝉翼的睡裙,吊带滑到手肘处,裙摆堆在腰间,她靠在枕头上,一只手抓着玩具,另一只手覆在柔软上。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欲。中,没察觉到颜朝走到了床边。
玩具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她咬着下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含混:怎么不行
颜朝看得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沈傲雪从朦胧视线中看到了她,丢下玩具转身,爬到床边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帮我~
颜朝的心猛然一悸,就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短暂的停滞之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我要怎么帮你?
颜朝被自己声音里的嘶哑吓了一跳,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怎么都行,让我别这么难受。
沈傲雪先前还能保持一些理智,傲娇地让颜朝认清自己的身份,此刻却恰好相反,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对一个刚带回来的女仆露出脆弱。
你想玩这个吗?颜朝一条腿跪在床上,拿起被她丢下的玩具。
沈傲雪看一眼就摇头,带着哭腔说:不要,一点用都没有。
之所以没用是你没用对地方,颜朝在心里说一句,把一只响着的玩具关掉,把娇小的身体抱在怀里。
那我用别的帮你,以前有人帮过你吗?
颜朝边说边拉开抽屉,把指套拿了出来。
沈傲雪摇头,手还揪着自己的绵软,轻摆着纤细的软腰。
怪不得连玩具都用不好。颜朝克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