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满了压迫的存在感。
他踱步走到了ppt幕布前,微笑对继母道:“方便把遥控器给我一下吗?我有些疑问要问贵公司的技术人员。”
宋时脸色微变,当着利维先生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压着声音问:“这个项目与你无关,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提问?”
宋倾崖淡定道:“以被侵占了技术产权的受害者身份。”
余慧听了,开心得眉眼舒展,以垂怜可怜虫的语气道:“倾崖,别闹了,我手里握着的可是完整的技术专利证书,就算官司打到最高法院,也要判我赢!”
宋倾崖笑了,坐过去一把夺走了余慧手里的翻页遥控器,将ppt展示翻到初始的第二页,拿起马克笔,张狂地直接在投影布上,一段程序的前面,又写了一串程序代码。
“余女士这套理论,最重要的基础,就是平衡脑信息和超脑之间的对接误差。而我写下的这段程序是系统建起高楼广厦的关键。余女士,您要是听不懂,也可以花钱请人咨询一下。”
余慧虽然被嘲讽是外行,但是依旧淡定微笑:“倾崖,你是这方面的人才,说的自然有道理。可那又怎么样?”
宋倾崖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从文件夹里甩出了一份文件:“不好意思,关于脑信息和超脑对接误差的技术专利,就在我的手里。既然我手握专利证书,又没有给贵公司授权使用,就是打到最高法院,也要判我赢!”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为之一变。
宋时有些茫然看向余慧,一时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余慧却脸色巨变,连忙拿起那份专利书,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专利书是真的,编号印章清晰可见。
只是申请专利的名头,压根不是盘古工作室,而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署名者……是梁辰!
显然,宋倾崖另有备手,表面大张旗鼓地申请新系统专利,背后偷偷以梁辰的名义,注册了一家新的工作室,又以梁辰的名义,另外申请了这一段关键代码的专利权。
因为小段代码的准备资料和审批流程,都比原来整个系统的流程简化许多。
宋倾崖又打了障眼法,顺利绕开了人为干扰的可能性,愣是不声不响顺利拿下了这项技术的专利权。
一旁的宋时不明所以,茫然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辰却满眼激动,终于明白了宋总前段日子请他喝茶,借口朋友需要帮忙,要以他的名义注册公司的用意了。
一口闷气狠狠呼了出来,梁辰扶着眼镜得意解释:“就是说,你们设计的房子再好,只能在我们宋总的地基上盖,想要盖,还得经过宋总的同意,否则那套系统就算在你们手里,也是一堆不能实现的废纸!”
余慧千防万防,没想到宋倾崖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她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申请了整套系统,却会留下这种致命的错误。
宋倾崖写的那段代码,在现实里并不存在任何使用障碍啊!
利维先生似乎早就知道问题的关键,微笑道:“看来,汇宇想要达成合作,还离不开盘古工作室的配合,不过还好,毕竟是个父子嘛!你们父子好好商量一下,等有了结论,再来告知我。”
说完这话,他首先跟宋倾崖握了握手,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便离开了。
关于这套程序,华尔街那边的确有人虎视眈眈。
但是现在决定权不在汇宇,而在宋倾崖。
宋倾崖已经提前跟他交底,只要他肯配合,以后首先考虑的合作对象,就一定是他。
当走出投资大厦,宋时的脸色都是铁青的,他刚想发作,想要逼迫儿子交出那段关键程序,余慧却冲他使了眼色,示意他先上车去。
等宋时离开,余慧转过头来看向宋倾崖:“我们单独好好谈谈?”
当二人坐在附近的咖啡厅时,余慧勉强笑道:“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留这样的后手。怎么,你知道我会提前注册你的新系统?”
余慧方才复盘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任何马脚,为什么宋倾崖会早早做这样的准备。
在现实里,这套系统的使用,也完全没有类似宋倾崖手写的那段代码的障碍啊!
“余会长,您倒是清闲,追我追到这里来了!”
“余会长”这个称呼一出,余慧的脸色大变,因为还需要五年,她才会成为行业会长。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露馅。
可这是她第一次跟虚拟系统里的宋倾崖见面,他到底是从哪知道自己已经进来了?
“余会长偷惯了东西,却忘了一个真理——偷来的东西,始终是偷来的!能有它真正的主人,理解透彻吗?你一定纳闷,我写的那段代码在现实里,为什么没有技术壁垒?那我就好好告诉你,因为在现实里,它是一段开源代码。是我为了以后让虚拟系统更好兼容各种开发软件,扩大生态,故意免费开放的。可是现在,它不开放了,收费了!”
余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