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身边。
沈崖摇了摇头,“你先吃。”
“那你喝口汤,暖暖身子。”
“你不吃,我就不吃。”
“你吃一口,我再吃。”
“啊——”谢长君突然咆哮一声,“我是造了什么孽啊?你们俩这样折磨一个独身老人的耳朵,还有礼义廉耻吗?这是我的山洞,不是你俩的卧房!你们的脑子是坏掉了么?再推来推去谁也不要吃了!”
元溪闻言脸色爆红,不再推让,赶紧埋头吃了起来。
山药软糯,葛根绵软,煮了半日的肉干咸度适中,热乎乎的汤汁一口喝下去,五脏六腑都暖和了起来。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事故,此时坐在昏暗的山洞里,坐在火堆旁边,慢悠悠地用上一碗又香又浓的肉汤,她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三人将一锅汤都吃完后,都有些懒洋洋的了。
谢长君冲着元溪道:“你待会儿去把锅碗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