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吝的东西。
向渊深吸了口气,喝了口咖啡,苦涩液体在舌尖蔓延:“星燃大学做过的事情,他应该没和你说过吧?”
他望着盛繁一,眼底的探究一闪而过,像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盛繁一翘起二郎腿,开了局游戏,啧了声,意思是让他说下去。
向渊忽然停顿,语气沉重:“他是在福利院长大的,生活质量不好。大一时私下拿了舍友现金和值钱物品,事情闹大后面临退学。他找到我,希望我出钱帮他解决,他愿意答应我的请求。”
他叹了口气,眼底闪过同情:“或许是越缺少什么,越追求什么,他过分追求虚荣。名车名表,名牌衣物,都成了他的执念。”
“所以呢?”盛繁一开口,声音比窗外的雪还冷,“你想说他是为了钱才接近你?还是想说……他如今和我在一起,也是另有所图?”
向渊未料到他如此上道,勾唇笑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是想让你知道,他的过去……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眨眼间,盛繁一举起手边的水杯,狠狠地泼到他脸上。
水珠顺着向渊头发滴落,盛繁一冷笑一声:“我看奥斯卡小金人该颁给你,编故事挺顺嘴啊。”
他站起身,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点威胁:“你最好离林星燃远点,再恶意接近他,我保证以后都不用拍电影了。”
向渊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渍,指节因用力捏紧纸团而泛白。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指尖触到冰凉金属外壳,却莫名觉得发烫。
他望着盛繁一,眼底浮现错愕。
事情为何没按预想的剧目发展?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还有林星燃。
有思想,有情绪的缪斯,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一旁拿着毛巾赶过来的服务员被他狠厉的神情吓到:“先……先生……你要的毛巾……请问还需要些什么吗?”
向渊咬了咬牙,面上的狠厉瞬间被温柔替代,好似方才一切都未发生:“不用了,谢谢。”
看在别人眼中,却更显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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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片场外,路灯在雪地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
盛繁一将车停在阴影里,看了眼手表。指针刚好指向十点,时间卡得比剧本还准。
他降下车窗,冷风卷着细雪扑进来,混着远处片场收工的喧闹声,倒让连日来的烦躁散了些。
林星燃棉服里还穿着红白色的戏服,笑着和工作人员打招呼,看不出一丝疲惫:“辛苦了大家,明天出工见,拜拜。”
“星燃,能给我签个名吗。后面转组我就见不到你了。”
“当然可以啊,写to签吗,那就祝你工作顺利,尽快升职加薪吧。”林星燃把签字笔还给她。
他揉了揉隐痛的手腕,抬头便见盛繁一倚在暗处车旁,立刻提着裙摆小跑过去,雪地靴踩在积雪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发间葡萄香混着雪气扑进对方怀里。
盛繁一倚在车旁,见人过来,伸手扯住他手腕往车后座塞,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背,眉峰微皱:“怎么不换衣服?也不怕摔倒?”
林星燃一上车就瘫成一团,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
他咬了口章鱼小丸子,酱汁沾在唇角,含糊应着:“晚上还有宣传物料要拍,这衣服穿起来可麻烦了……”
盛繁一瞥他一眼:“怎么不拿起来吃,新洗的车,别给我弄脏了。”
林星燃把袋子系好,头靠着窗边闭上了眼睛:“拍打戏拍的手腕脚腕都疼,不吃了。”
“手疼还给别人签名。”
盛繁一看他一副电量不足的状态,伸手扯过纸巾,擦去对方唇角的酱汁:“想吃就吃,弄脏了我再送去洗。饿晕更麻烦。”
林星燃蜷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嘟囔:“今天就睡了三小时……”
话音未落便歪头睡去,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两把小刷子。
车停在酒店楼下时,雪片正簌簌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盛繁一看看镜子里的装扮,又看看车后座的林星燃,总觉得哪里不对。
“醒醒,下车上楼。”盛繁一推了推他肩膀,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忽然想起这半个月来,自己又是当司机又是当助理,简直像自费打工。
他暗自叹了口气,等林星燃记忆恢复,说什么也得把这兼职给辞了。
“这么快就到了吗……”
林星燃迷迷糊糊睁开眼,双手已经搭在盛繁一脖颈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你怀里好温暖啊……”
盛繁一像被雷劈中般僵住,耳尖瞬间泛红。
他拽下对方胳膊,动作虽利落,指尖却忍不住摩挲了下对方手腕的红印。
谁让他骗人在先呢?
再等等吧,等林星燃记忆恢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再警告你一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