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小竹一脸惊喜的站在门口,说道:“少奶奶,您可回来了!我在里屋收拾衣服,正想着怎么还没回来呢,听到动静感觉应该是您回来了,后来又没听到了,以为是听错了,不放心说出来看看呢!想不到真是您回来了!”她可能是憋了一肚子话急的,一口气说完了才发现维翰站在旁边台阶下,忙不好意思了,带着歉意地说道:“三少爷,您也回来了?!”
维翰刚一碰到舒苓回顾的目光,不知道怎么突然产生了一种心疼的感觉,好像一下子扣住了那种一直想追逐却又不知道到底要追逐什么的感觉,再刹那间捕捉到了。他正痴痴地看着舒苓,好像时光凝固了一般,没想到小竹一开门,打破了这种感觉,又见她问候自己,回过神来,对她说道:“哦!是的,今天和你们少奶奶一块儿走了走,刚一起回来的。今天你们少奶奶也累了,扶她进去好生伺候着。”
小竹答应了就要迈出门槛来扶舒苓,舒苓回头对他说:“你也早些回去吧!拖累你跟着跑了一天,你又不习惯这种跑法,辛苦了!”
维翰轻轻摇摇头低下一笑,摸摸后脑勺说:“也没有啊!说起来了,也许我早该这么跑跑了。”想想又放下手臂抬起头面对着舒苓说:“快进去吧!天好晚了,有些凉。”舒苓点点头,和小竹一起进屋去了。维翰看着她的背影,留下一地惆怅,怏怏的向西屋走去。
绮红正在床上逗嘉明,嘉明现在也有半岁了,真是爱玩的时候,一逗就笑,奶娘和琴儿也在旁边陪着,都没注意到维翰什么时候进的屋。还是琴儿先发现他进来了,喊了一声:“三少爷!您回来了!”
奶娘本来站在床沿边上,一听维翰回来了,赶紧站到边上去,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三少爷!”
维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那边绮红已经知道他回来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神转在嘉明身上,嘴里敷衍了一句:“你这天天跑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想儿子?”
维翰一边往床那边走,一边脱下外衣递给琴儿,说:“想啊!怎么不想?我这一谈完事不就回来了嘛。”
绮红还没来得及说话,琴儿那边接过维翰递给她的外衣,就问了句:“三少爷,您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衣服上面还有沙子泥土?”说着又捧着衣服闻了闻,皱皱眉头说:“还有一股鸡屎味儿。”
绮红一听,也凑到他身上闻了闻,立刻往后一趔,把嘉明朝床里面抱了抱,对着他一脸嫌弃地说:“你快离我们远一点,莫把我儿子熏到了,这么大一股臭味,你是掉到了鸡圈里面吗?”
说完又对琴儿说:“你只知道一张嘴说,还不赶紧去打水给三少爷洗澡,把里里外外的衣服都换了。”
琴儿答应着,看看手里的衣服,又瞅瞅周围犹豫着是不是先扔到哪儿再去打水好。绮红看见了,说她:“那么臭的衣服你还准备放在这里吗?还不拿出去扔了?那些该不要的都不要,把这屋子熏的一股味儿,还叫人呆不?”琴儿连忙拿着衣服出去了。
维翰本来都累了一天,此时有些萎靡不振的,听绮红她们这么嫌弃自己,不免有点失落,抱怨道:“至于吗?有那么臭吗?就值得这样?那衣服本来都是新做的,今天才穿了一天,不过是沾染了一点汗臭味,就扔掉?”
绮红本来心一直在嘉明身上的,一听这话,和往日不同,有些诧异的看着维翰,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你教我的吗?衣服一有什么怪味都懒得要了,直接扔了的。如今我真按你教的行事了,现在又这么来怪我?”
维翰一听,往日自己还真是这样的,不说话了,正好琴儿那边水已经准备好了,进来请维翰去沐浴,便出去了。他一出了门,绮红也心思活动开了,开始回想刚才维翰从进门那一刻起到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得劲儿:他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难不成今天又遇到什么幺蛾子了不成?想到这里,也没劲儿逗嘉明了,叫奶娘看着嘉明,开始琢磨起今天的维翰来。
不对!他今天绝对不对!一进门就蔫蔫的,好像人虽然在这里,心思却不在这里。后来我和琴儿说他身上臭,如果平时,他自己早先嫌弃了,根本不会等我们发现就先脱了衣服叫琴儿给他扔出去,打水给他洗澡。可是今天他完全没有这个意识,甚至我们说了他身上臭,也不以为然,好像还有点嫌我们烦的意思在里面。怎么会这样?绮红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转念一想,明白了:八成是对面巧娟那个妖精又在作妖了,用什么法子吸引了他的心去,所以今天晚上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想到这里,绮红越发的认为是自己聪明看明白了,心底产生了咬牙切齿的恨意,暗自琢磨着等维翰沐浴完毕回来再用软语套他的话出来,再想办法整巧娟那个妖精。
维翰泡在浴桶里,想着刚才一进门受到的冷遇,突然想起了以前和舒苓在一起是日子,每次晚上回家来,那种热情温馨的小日子,竟然觉得鼻子里有些酸酸的。怪不得人家说世事无常,当时是觉得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想起来竟是一种奢望了。
洗完澡,维翰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一边用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