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折枝咬紧牙关,闭嘴了。
她深呼吸,继而看向做记录的警官:“警官,既然他们可以无凭无据报案,那我是不是也能告他们侵犯我的名誉权?”
“枝枝……”陈元语气掺杂了几分不满,她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总是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警官显然也觉得朱家父子的言论太过苍白,但本着职业素养,他例行公事道:“夏折枝,你就说说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干了什么。”
警官的意图很明显,只要夏折枝提供不在场证明就行,以此来了结朱家父子的疑虑。
“昨晚?”面对如此简单的询问,气势汹汹的夏折枝却迟疑了 ,许久没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半分钟过去,夏折枝迟迟未吭声。
朱立业逮到了她的尾巴,坐不住了,怒道:“你说啊,是不是作则心虚不敢认了!”
夏折枝冷冷道:“我又没做,我能有什么好心虚的?你自己找不不到儿子,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朱立业俨然把夏折枝当作了罪魁祸首,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活!”
朱立业生得肥壮,吵架的时候脸上的肉会跟着抖动,但不知道是不是跟猪待久了的缘故,他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肥肉的腻味。
“咳咳……”
房间密不透风,陈元捂住嘴,孕期的反胃折磨得她后背涔涔冒冷汗。
“你说啊,枝枝。”陈元对上夏折枝心虚的眼神,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你难道不在家里吗?你昨晚回家后又出去了?你去哪儿了?”
“……”面对母亲呕心沥血般的咄咄逼问,夏折枝叹道,“晚上你进屋休息之后,我去外面走了走。”
“你一个人?”
“一个人。”
“你干什么去?”
“没什么,吹吹风,散散步。”
“去哪儿?”
“海边。”
“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
“我怕你多想。”
陈元无言。
女儿的这个理由显然站不住脚,陈元欲言又止地深深看着她:“枝枝……”
叮铃铃——
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审问。
现场几人纷纷看向摆在桌面上响个不停的座机。
“……”
警官紧皱眉头接通电话,电话那头闷闷地说了些什么,警官的脸色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他挂断电话,顺势合上了记录本。
“好了好了。”他看向朱立业,有气无力道,“朱立业,你儿子已经回来了。”
“自己走回来的,现在就在你家烤乳猪店门口哇哇哭呢,赶快回去哄吧!”
“什么?”
“什么!”
警官的话一出口,朱家父子异口同声道。
朱立业哪还顾得上面前黑脸的夏折枝,噌地站起来冲出了审讯室,他弱小的爸则蹦跶着两条短腿跟在朱立业身后,又跑又走。
“警官,你真的没搞错吗?”
出门的时候,朱建国回头问警官。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算得上难看,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了先前的强硬,气若游丝的,像个真小孩。
“我孙子他……他自己回来了?”
“错不了。”警官说,“是真是假,你回去一看不就知道了?”
半晌,朱建国愣愣点头:“……对,我确实得回去亲眼看看。”
警官摆摆手,催促他快走吧。
“警官,今天这件事可是跟我们枝枝毫无关系啊。”陈元趁机抓住他询问,“会不会留案底啊?”
警官合上记录本,他本来是不愿意回答的,但见陈元挺着个大肚子还要为她不省心的女儿操心,心软道:“不会,放心吧。”
陈元继而道:“那我呢,会不会影响到我?”
警官愣了一下:“当然不会。”
陈元说了声那行。
警官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喝上了今天第一口茶水。
其实今天朱家父子来报案的时候,他压根不想管。空口白说,证据也拿不出来,但那两人实在太会折腾了,待在警局不肯离开。
特别是朱立业,带着个七八岁的小孩坐在大厅地上——虽然最后他知道小孩模样的朱建国比他还要大——整得像他们欺负百姓似的。
警官最后嘱咐陈元一句:“虽然我们明白这事跟您女儿的关系不大,但平时啊,还是多管教管教吧。”
他啧了一声:“太刺了。哪个姑娘家像她那样?你想想,别人丢了孩子居然最先怀疑到她头上,她平日里在大家眼中能是个什么形象呢?”
边上的许如清听到他一个陌生人这么评价夏折枝,皱眉不悦道:“警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一个公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