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说完,西蒙用力拽起他朝安全区抛去,利兰把孩子护在怀里,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手臂上都是血迹。
在一片眩晕之中,利兰努力睁开眼睛,却看见那飞石与西蒙手中的车门磨出了火花,车窗被震裂开来,西蒙在巨大的冲击下被弹飞了好几米。
他躺在地上,整个人晕了过去,爆炸还在不停继续,待在哪里西蒙有生命危险。
利兰不顾浑身酸痛,强撑着自己连忙爬起,不顾一切将西蒙从危险区域的边界给拉回来。
鲜血不断从西蒙的额头流出,他的虎口也早已被震裂开来,不久前还在利兰面前鲜活的脸庞已经布满了灰尘。
利兰简单擦去西蒙脸上的灰尘,将他安置在安全的空地,又起身指挥起群众撤离。
将近20分钟后爆炸才逐渐平息,广场早已化作一片废墟,幸运的是大部分人都及时撤出。
小女孩的母亲找到利兰,跪在他面前:“谢谢您,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小女孩指着躺在地上的西蒙:“妈妈,那个哥哥也救了我。”
救援总算赶到,西蒙被抬上担架,利兰只能无力地坐在他身边。
看见无数仪器安在西蒙年轻的躯体上,利兰才意识到他这次可能会失去西蒙。
他们曾无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但西蒙总会化险为夷。
他们不仅是恋人,还是彼此最为默契的搭档。
利兰轻轻抚摸西蒙:“你一定要醒过来。”
我会告诉你我的一切。
—
首都医院。
安静的病房内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声音。
医生对守在一旁的利兰说:“这位先生还好送来的及时,这几天就会苏醒。”
利兰牵着西蒙:“谢谢医生。”
医生点点头:“对了,爆炸送来的伤患太多,还没来得及登记。”
利兰想了想报出名字:“克罗夫汀。”
现在西蒙还很虚弱,利兰已经联系了普莱斯家族的人,在他们来之前还是先保持低调。
医生离开,利兰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他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回答西蒙。
在西蒙将他抛去安全区域前,西蒙跟他说……
利兰将西蒙的手带到自己的脸边,感受到西蒙掌心的温度:
“我也爱你。”
—
夜晚,普莱斯将军收到信息后连忙往医院赶去。
医院急诊处被爆炸案的伤患所填满,他焦急地寻找着西蒙的身影。
“将军,这边。”是利兰,老普莱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发型散乱,浑身灰尘。
但他还是压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朝利兰行礼:“殿下。”
利兰:“跟我来。”
老普莱斯跟着利兰穿过拥挤的急诊区,走向独立病房。
透过观察玻璃,利兰说:“医生说他过几天就会醒来。”
看着双眼紧闭的儿子,老普莱斯彻底忍不住了:“殿下,普莱斯一家不配和皇室结亲。”
皇室的身份太过惹人注目,西蒙的工作已经太过危险,老普莱斯冒着触怒亲王的风险也要说出这句话。
“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利兰看着面前屈膝的将军:“将军,我不能答应您的请求。”
老普莱斯问:“为什么,西蒙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利兰:“将军,你太小看他了,他不会放弃的。”
利兰俯视老普莱斯:“我也不会。”
无论如何,利兰都不会趁西蒙昏睡时替他做决定。
老普莱斯:“可是您却连真实身份都不肯告诉他。”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利兰没有打算继续隐瞒“将军,还请你照看他,我有事回皇宫一趟。”
查处这场爆炸案后的臭虫。
—
地牢。
布鲁斯因为叛国和通敌被关押在最深处的牢房。
几日的折磨已经把他弄的不成人形。布鲁斯口干舌燥,但是瓶中的水早已见底。
“布鲁斯,有人来看你了。”守卫打开牢门。
布鲁斯恹恹抬头,面前是刚从医院赶回来的利兰。
“殿下,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我的是你。”这位殿下从不把他们这些小官放在眼里,朝他打招呼只会获得无视。
“布鲁斯,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撒谎。”利兰眼神阴鸷,好像在看一只蚂蚁。
“钟楼爆炸的事情你也参与了吧。”那名撞到利兰的什么人多半也是布鲁斯买下的死士。
“呵呵,”布鲁斯这几天还幻想着虫族会来救自己,没有把所有信息招供,没想打它们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对啊,我也参与了。”
他一改往日的懦弱,很不得和所有人同归于尽:“那群虫子就是想制造恐慌,然后散布谣言借机攻打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