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而且晚上抱在一起睡觉哪里过分了,是你自己担心……”
她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带土用手指捏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唇瓣捏成扁扁的两片,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凉纪,”带土说,“如果你再刺激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凉纪想说“我也没不让你做呀”,但嘴巴被带土捏住,她便只是朝他眨了眨眼。
松开手指,带土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稿子写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直接送到编辑部?”
“写完了,你明天帮我送一下。”凉纪说,然后她又把话题转了回来,“男性长时间不和人发生性关系是会oo的吧,但我从来没见过你oo,你都是在哪里oo的?在神威空间?”
“……”带土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继续沉默。
“……”他还在沉默。
“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凉纪问。她嘴角微微扬起,泄露出一丝顽劣的笑意。
她当然是故意问的这个问题。既然带土变换成另一种形态,让她感觉很不适应,那她也要让带土陷入为难之中。
“你这么好奇的话,那今晚你就帮我吧。”带土说。他表情很是镇定,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为难和纠结。
凉纪意外地看着他。他这次竟然不回避了?
那……她要帮带土oo了吗?
凉纪不禁悄悄往身下瞥了一眼。
她作为医疗忍者,虽然解剖过很多大体老师,在手术过程中也见过不少全裸的患者,但当时她完全没有在意过这个部位。
和带土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偶尔会被带土顶到,但只要他意识还清醒,他就会立即和凉纪分开,等一切平息下来再重新过来抱她。
等会儿就会亲眼见到摸到它?凉纪有些好奇,又有种莫名的紧张。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凉纪朝带土说。他这只是让凉纪帮他oo,并没有回答他之前在哪里oo。她才不会被他干扰思路。
带土注视着她的表情。然后他抬手顺着凉纪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脑袋:“你没有答应我。是不是会感到害怕?”
凉纪这时才发现,她并没有直接说出答应的话语。原来,她也会不由自主地回避吗?
“我确实有些紧张。”凉纪又悄悄瞟了眼带土两腿之间的部位,然后重新看向带土的脸,“但这没什么好害怕的。”
比起紧张不安,凉纪更多感到的是隐秘的兴奋。
但带土却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没关系,你不帮我也可以。”
“我又没有拒绝。”凉纪鼓起脸,“你这说得好像我不答应你一样。”
“当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带土说,“是我太紧张了,觉得还是别这样比较好。”
“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凉纪说。
然后她又重回最开始的疑问:“所以你之前是在哪里oo的?”
“……”带土又沉默了。
凉纪自得地看着他。如果带土以为他这样迂回就能让她忘记之前的提问,那他可想错了。她才不是多说几句话就忘掉前言的笨蛋。
注视着凉纪称得上挑衅的神情,带土不再沉默,而是在她耳畔喑哑地说:“你这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出任务不在家的时候,我就会想着你……”
他灼热的气息呼在了凉纪的耳廓,朝内浸染,凉纪莫名有些坐立难安。
带土说这么具体干什么?
她不自在地在带土怀里挪了挪,感到一种不明所以的燥热。
但这是她自己要问的,所以,她还是靠在带土怀里,强迫自己听完了他那如果记录下来投给编辑肯定无法过审的发言。
端详着凉纪染上红晕的脸庞,带土用低沉带着笑意的声线说道:“还有想知道的吗?我都可以详细地、每个细节都一清二楚地全盘告诉你。”
“没有了。”凉纪小声说,摇了摇头。
带土弯起眼睛。然后他说道:“凉纪,刚刚我亲了你一下,但你没有回亲我。”
“但我也没有说过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一定会回你一下啊。”凉纪歪头说道。
“你说得没错。”带土说,“我不应该要求你,我应该主动亲你才对。”
环住凉纪腰的手臂收拢了些,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脸上。一点一点亲吻着,他一路亲到凉纪的唇,然后便自然而然地撬开凉纪的齿关,侵略着她的口腔。
气息与带土融汇,酥痒的触感与带土的味道侵占了全部思维,完全无法分心,凉纪情不自禁地放软身子,整付身心都投入到了与带土的唇舌交缠里。
亲够了,带土往后退开,掏出手帕擦了擦凉纪唇边的涎液,又擦了擦他自己的唇畔。他现在天天都随身携带手帕,就是为了在现在的场景能够派上用场。
环住他的脖子,凉纪很愉悦地倚在他胸前,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她感到高兴想和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