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真能挡住我吗?”
金注视着眼前的金发青年,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本质已经前往体内,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躯壳,一道囚室。
这可是赚取表现的大好机会,只要能将深红解脱出来,并协助其夺取这具躯体,必然能得到恶意的青睐,收获信任。
不过,
金无论从何种角度去观察,都不认为仅凭这位临时形成的新典狱长以及一位伪装者,就能压制深红。
甚至在他眼里,这些人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就这样,
金以光圈体的姿态靠近过去,
他正好与那位头戴高帽,脖颈挂着围巾的家伙有些仇怨,他也很想知道这家伙明明与湮灭碰撞,为何还能活着。
眼看就要靠近,
金能明显感觉到一种名为“厄运”的规则洪流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伸手一挥。
概念隔断。
厄运的洪流被无声阻挡,
就在金准备全面提速,伸手就要抓住对方时,
祂脚下一滑,即便是这种站在位面夹缝的光圈体,还是向前摔倒,重重摔在地上。
如此简单的摔倒居然摔得他本体都有些眩晕,感觉鼻梁骨都被磕断。
“嗯?洪流只是表象,真正的厄运藏在看不见的虚无之间……这家伙与宇宙之疮进行了某种结合?
小小一个地球,竟然能诞生出这么多怪物,真不愧是典狱长。
如果能多一些时间,你们这些人类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可惜了。”
金不再轻敌,
光圈散开,本尊现身。
一抹深空色泽的长发飘逸空中,正要起身去触碰那厄运中枢时,整个人却一下愣住。
眼前根本不是中心监狱,不是审判庭。
而是一处阴雨绵绵的乡下村庄,他正站在公路上,各种形式的墓碑随处可见。
“伊藤先生,看来你早就等在这里了。从一开始你盯上的目标就是我,从一开始你就打算将我拉进漫画世界。
难怪这群年轻人这么有把握,当着我的面就敢去体内处理事情。
我所达到的层级,
你应该比大多数死囚都要清楚,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无用功?拖延这么几十分钟的时间,真的有意义吗?
你并不像是一个追求伟大牺牲的人,你是一个聪明的家伙。”
金的声音在世界间回荡,
以至于天空都被震得摇晃,仿佛要撕开那漫画书页的伪装。最终,这处漫画世界因无法承受王的分量,被彻底撕碎。
只是,场景已经没有回到监狱,而是来到一处开阔的咖啡馆。
店内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