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烛火摇曳,静得能听见墨香在空气里缓缓散开。
宁皖轻轻落座,笑意盈唇,示意顾之燕坐下:「画得这么好,本宫自然要赏——你想要什么?」
顾之燕垂首,指尖紧扣衣角,声音带着微颤:「臣……只求公主将这幅画留在身边,偶尔想起臣,便是莫大荣幸。」
宁皖闻言轻笑,眉梢一挑:「只是这个?本宫应下便是。」
她正要伸手接过画卷,忽然——
厚重的门板被人猛力推开,撞上墙壁,烛焰猛颤,火光几欲熄灭。
谢瑯的身影逆光而入,玄甲映着冷光,眉目沉如风暴,整个空间瞬间被压得死寂。
宁皖心口一紧,下意识蹙眉:「谢将军,这里——」
话未说完,他已迈步逼近。每一步,像锤击在地,震得顾之燕双膝一软,几乎跪下。
谢瑯的声音低哑,却暗藏汹涌,「单独与男人相处……是不是太不妥了?」
宁皖后仰半寸,手指暗拢衣袖,语气仍尽力维持平稳:「本宫只是嘉奖顾世子——」
「嘉奖?」他冷笑,声音冷冽。下一瞬,他跨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空隙生生切断。
高大身躯如墙,玄甲碰撞出低沉的金属声,压迫感逼人。
宁皖心跳紊乱,却仍抬眸直视:「谢将军,这样对顾世子很失礼——」
因为谢瑯猛然俯身,手掌重重落在她身后桌案,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他垂眸,近得宁皖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嗓音压低,克制到几乎疯狂:
「公主是在考验微臣?」
宁皖屏住呼吸,心口狂颤,语气仍逞强:「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瑯眼底暗火翻涌,指尖在桌面收紧,发出「咔咔」声响:
「微臣说过,要让公主心甘情愿嫁给我。」
每个字沉如铁,砸进宁皖心口,「可若公主这般与男人独处……」
他声音骤沉,咬字间满是咬牙切齿的佔有慾:
宁皖一震,刚要开口,下巴却被人捏住,强迫她与他对视——
谢瑯的眼,像极限压抑的深渊,连烛光都被吞没,只剩疯狂与执念。
他低唤她的名字,嗓音哑得像烧灼空气,
「别试探我——我会失控。」
宁皖几乎透不过气,猛地甩开他的手,清脆一声:「你搞什么名堂?」
语气恼意却仍压着分寸,柳眉紧蹙,「怪怪的……」
顾之燕用手摀住嘴,眼底却藏不住那点幸灾乐祸。
谢瑯的视线缓缓移过去,黑眸森冷,嗓音低沉到几乎自地狱渗出:
那一瞬,空气凝结。顾之燕血液骤凉,额角渗出冷汗,颤声道:「臣、臣告退!」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抱着画卷逃出,连门都不敢带上。
宁皖皱眉:「你吓坏他了!」
谢瑯转回视线,冷光再次锁住她,语气暗沉霸道:
「公主,不该让男人接近你。」
宁皖一怔,随即冷笑,眉眼明艳:「我凭什么听你的?本宫与谁说话,要你管?」
谢瑯逼近一步,烛影下,眉目冷得如雪,嗓音却压低到几乎呢喃:
「因为圣上有旨,不许世家与皇室联姻……能结縭的,只有谢家。」
他停顿半瞬,眼底深得能吞没一切:
宁皖心头一颤,却很快抬起下巴,眼里闪着倔强:「我管你们什么计画。本宫偏要与谁都能说话、赏画、喝茶——」
谢瑯的声音骤然压沉,怒意压抑到极致: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宁皖反倒笑了,明艳张扬:「我知道啊,但你奈我何?」
谢瑯盯着她,呼吸沉重,眼底的暗火终于烧穿最后一丝理智。
下一瞬,他猛然俯身,扣住她后脑,狠狠封住她的唇——
这一吻,带着惩罚,带着佔有,带着疯狂的压抑。
宁皖惊得瞪大眼,双手狠狠推他的胸口,却推不动这座铁壁。
谢瑯的力道像碾碎她的骄傲,直到她气息乱了,心跳乱了——
他才缓慢,却满是不甘地放开她。
两人的气息交缠,宁皖红唇颤动,眼底仍倔强:「你——」
谢瑯低笑,嗓音哑得发颤,拇指擦过唇角的水渍,带着危险气息:
「别试探我,宁皖,你终究是我的妻。」
见识如此性感场面的宁皖:啊啊啊啊结!现在就结婚!

